程歌静默了两秒钟，再开口时，声音已有些嘶哑：“小怪兽，我承认我是有说过我们不是彼此的良配的屁话，但那是以前，现在……”

陶若熙轻呵了一声，微讽了语气，“呵！以前是你说了算，现在也是你说了算？这世界不是围绕着你转的，我陶若熙也不是非你不可的！为什么你以前说我们不适合就可以转身搂着一个女人风轻云淡地站在我面前，你知道我那时候的心有多痛吗！而现在，你不是也说有一个即将要成为你女朋友的人吗？怎么？还嫌不够，也想让我继续喜欢你？程歌！你他妈别以为自己多有魅力，我陶若熙现在就看不上你！”她说着，一把推开他，转头就走。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回身前，狞笑着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别他妈跟我说一些你现在看不上我的鬼话，你今晚的情绪就证明了一切，你的心，还在我这，自欺欺人的把戏，不要再玩了。”

陶若熙被说中心事，手腕也被他抓紧怎么也挣不开。她一个气急，低头就朝他抓着她的手的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次，她心里有恨，用了十成的力道。谁知他却只抽了一口凉气，紧握着她的手还是没有放开，仿佛，真要打算跟她同归于尽。

口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到底敌不过他，先松了口。

缓缓直起身子，直直地盯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含一丝情绪，“程歌，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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