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蓉忽然叹了口气，说，这都是被那贱人给害的。

这条通道黑黢黢的，我呼吸粗重，看着这样一张脸，我说：你有什么证据吗？

女人忽然瞪着我说，你要什么证据，什么证据才能证明我是刘蓉？

女人这话直接将我给噎死了，一时之间我都没有接上话来了，此时她的嗓子有些沙哑，我也防备着她，因为刚才杀人的时候的场景，还在我脑袋里回旋着。

我思量了会说，你给我录像带，录像带里的你不是还好好的吗？

刘姐忽然冷笑一声，她盯着我看着，我莫名的觉得有些恐慌起来了。

女人逼近我，叫我声李凡说，你难道没有看到最后，没有听见那一声惨叫声。

我说听见了。录像的最后确实有一声惨叫声。

女人说，李凡，也就是那一次，我就变成了这样，有人想杀我，但是我偏让她杀不死我，我要活着，我要一点点的报仇，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女人说着，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撕裂开来的，听得出女人的仇恨有多大。

我没有接话，女人说，李凡，你不信看我另外半张脸，我另外半张脸，没有变，我目光移动过去

看了眼女人另外半张脸，只是在看那张完好的半张脸时，目光总不自觉地就停留在了她那张腐烂的脸上了。

不过她另外半张完好的脸，看着确实是刘蓉。

我忍不住问说：你真是刘姐？

女人嗯了声。

我虽然之前已经有些确定了，但是却一直也不敢确定，此时见到这女人，我心里大概差不多已经完全肯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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