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之后，面临的结果，自然也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或许会变成痴呆的傻子，或者是毫无理智的疯子？”

“这一切全看运气，但我相信无论是哪一种，莫小姐应该都不想要吧？”

莫以桐倏然唇色发白，抓紧安全带的同时迫切出声：“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你——”

倏然，莫以桐瞳孔缩了一下，想到什么。

白仁严扬眉，“看来莫小姐自己有答案了。”

“你这个疯子！”

莫以桐怎么会没有答案，深切知道催眠一事并且熟知副作用的，除了创造催眠的本人还能有谁？

“我是挺疯的，否则也不会想到催眠这种东西，但是我相信莫小姐应该不会比我更疯吧？你难道真的为了唤醒薄钦呈的记忆，而面临他可能精神崩溃的风险？”

白仁严说完径直笑了一下，“现在的薄钦呈和唤醒记忆后的他没什么区别吧？至少他还跟往常一样待你，但是你执意要做出某些事情来以后，一切都说不定了。”

莫以桐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面对仇人，她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甚至连他的脸都看不清。

“我要……”莫以桐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不被仇恨冲刷，“我要怎么相信你不是在骗我？"

"你这么阻止我帮助薄钦呈唤醒记忆，为什么不能你察觉到危机感了呢？”

白仁严轻笑，“原因很简单，薄钦呈要是疯了，我在他身上就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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