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栋愣了1下，摇摇头。

“当时，他们也在龙珠家园！”

杨国栋又是1愣：“啥意思？”

“啥意思？”杜凡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自己琢磨。”

杜凡没有告诉他，宮建平和正在服刑的耿辉是好兄弟，有过命的交情。

***

当晚十2点，杨国栋开车回家，路上，拨通了秦怀明的电话。

“国栋，我可1直等着你的电话呢。”秦怀明清亮而略带深沉的声音传来。

“不好意思，老板，刚才1直有人在身边，不方便说话。”

“怎么样？”

“我和庄鸿成功地将柳书记请到了赖国文的店里吃饭，结果遇到了闹事的混混，混混把柳书记给打了，还抢走了他的手机，后来，庄鸿把为首的紫毛给制服了，稻香所的民警及时赶到，把混混给拷了起来，另外跑掉那几个也被抓了，手机也及时追了回来。”杨国栋道，“后来，杜所也来了。”

秦怀明哦了1声，问道：“杜所说了什么？”

“他说话含含糊糊的，我没听太明白。”

杨国栋头脑是简单些，不过很好使，指哪儿打哪儿。

秦怀明笑了1声道：“他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怀疑桑弘和寇洋跟踪柳书记进入了龙珠家园，可不知怎么地就跟丢了，后来听说他在赖国文的店里，就从附近赶了过去。”

杨国栋忙问：“他们为什么跟踪柳书记？”

秦怀明心知肚明，但不能告诉杨国栋，他已经知道得很多了，而他知道得越少对他越好，便道：“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可以看出，坏人从来没有消失，只是以另1种形式存在。所以，兄弟，胆大心细性子刚，才能在青纱帐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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