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时，不仅我脸色难看，听了沈梅的话，我们这边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的要命；蒋姐更是死死攥住我的手，她比我还颤栗，不过她是愤怒的颤栗。

“要让我知道，那个偷资料的混蛋是谁，我杀了他！”蒋姐咬着牙，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姐，别生气，很多事情，或许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我拍着她的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心里更是努力祈祷：小疯子啊，你们怎么还不来？这简直是要我的命啊！

在无尽的惶恐中，竞标会开始了；兴华集团的ceo，在台上洋洋洒洒说了半个多小时；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他们兴华是块肥肉，不管哪家科技公司跟他们合作，将来都会赚得盆满钵丰。

我则捏着手机，再次给陈枫发短信，问他到底怎么样了；可他没回我，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

接着就是兴华集团那边，公布了投标入围的公司，一共八家。

其实说八家，其中六家就是给个面子，不想打击投标商的积极性而已；真正具备竞争力的，也只有我们和吕伯生。

后来竞标会开始，各家公司都派出帅哥靓女，口齿伶俐的到台上演讲；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标会，当时还很不解，既然兴华集团，把资料和产品小样都看过了，那他们心里选谁，一定都有数了，干嘛还多次一举？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他们这么做，一来是让参与竞标的公司，心悦诚服，看看自己的技术，跟人家差在哪里；二来就是展现他们兴华的实力，促进科技公司，跟兴华集团在其它领域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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