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璟炎的沉默成为了压垮季瑾的最后一根稻草。

眼泪夺眶而出，季瑾双手撑在桌子上，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平缓的追问：“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

封璟炎依旧沉默，眼波没有丝毫波动。

季瑾克制不住了，实在受不了他的沉默，扬手一挥，将他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到地上，“封璟炎！我再问你一遍！也只问你最后一遍！我爸！为什么会突然病发！”

这次，他终于开口了：“季瑾，在没有事实根据之前，我还不能告诉你答案。”

“不能？呵呵……是不能，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说？”

没有在继续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走进电梯，都没有等到男人追出来。

电梯门缓缓关闭，季瑾绝望的闭上眼睛。

谢绝了蒋宾送，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警局。

蒋宾打电话给自家少爷，“少爷，太太她不让我们的人跟，一个人乘出租车去警局了。”

“让她去，不要拦，告诉李栋，以后只许在暗中保护，不要露面被她发现。”

听出少爷语气中的无奈，蒋宾有些不明白，“少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太太真相？这样下去，太太她会恨你的。”

“让她恨吧，恨总比忘了要好。”

“……”

结束通话后，蒋宾叹了气，只觉得这样对少爷太不公平。

可哪里又有绝对的公平？

季董事长都过世了，谁又能证明他们少爷的清白呢？

季瑾来到警局，找到向如谦提出要解剖父亲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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