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都看得出，何凯并不是故意的，一时间酒劲和愤怒都上来了才造成了这样的悲剧，可是在发生悲剧之后，何凯并没有第一时间将黄毅送去医院，也许就是这二十几分钟时间的拖延，使得黄毅可能永远无法苏醒，这才是令人唏嘘的地方。

视频直接可以当成何凯行凶的证据，可是现在一个新的问题落在了卫明的面前。

这个视频的拍摄者，究竟是谁？

因为整个视频从一开始就有明显的预兆性，就好像他会知道何凯要伤害黄毅一样，继而将整个过程录制下来。

是那个养蛇场的经理杨杰吗？

因为装有这个行凶视频的U盘就是杨杰给何凯的，所以他有很大的嫌疑。

但是卫明见过杨杰，他听过杨杰说话，有些低沉，而视频里的人，和他说话的声音根本不一样。

要以此来定罪杨杰也不现实，毕竟视频里面不仅没有牵扯到他，也没有显示拍摄视频的人或者他本人有任何犯罪的倾向，仅仅是记录了这些而已，不能作为任何证据。

卫明决定先问一问何凯。

再一次进了审讯室，因为何凯先前的袭警暴力倾向，特案组这边已经将何凯整个人拷了起来，旁边还有两名配备装备的警员守候。

不过卫明觉得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必要的，他进去审讯室后，直接挥了挥手，示意这两名警员离开，直到现场只留下一个记录员，他这才坐了下来。

此时的何凯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歇斯底里，而是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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