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那次睡着开的高级别公司行政会议,畅谈了公司未来的大计,说是畅想,现在看来就像是幻想一样,可那天激情四射的讨论就仿佛他们第二天就能把那些目标实现一样,那时候朴京和李冰觉得,今晚要是把公司发展的大计给讨论出来,那明早一睁开眼睛,公司将会变成他们想象中的雄伟的样子,上市那都是最次的结果,而要像那些财大气粗的公司一样,拥有雄厚的现金流,如果讨论中有个大的分歧什么的,那感觉以后就将会去法院法庭见,或者也要去本地的派出所或者警局才能调解纠纷。
当时朴京说到了未来如果公司做大,要设立总部的问题,这个问题上他们出奇的一致,没有像之前一样有太多的分歧,他们认为设立总部那是在让公司的机器从此走上高速运转道路的唯一途径,虽然都同意设立总部,可他们对于总部究竟在哪儿,产生了不小的分歧。
李冰提出把总部设立在巴黎,他说,巴黎拥有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大城市的人口聚集在巴黎,拥有众多素质较高的从业人员,而且消费水平也比较高,很多企业选择把总部设立在巴黎是有原因的,而且巴黎作为时尚之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时尚资源圈,对于时尚前沿元素的捕捉,具有先天巴黎治安不太好,而且房价、租金高,还要受到巴黎本地人的冷嘲热讽,既然人才聚集,很多品牌都把总部设立在巴黎的话,那就会造成竞争,现在他们公司的男女尚不足以应对那样的竞争。
没等朴京说完,李冰就有些不服气说“下一个,下一个。”
朴京说应该把总部设在伦敦,伦敦作为世界金融中心,对于未来公司的融资和上市会很有好处
没等朴京说完,李冰便立刻提出伦敦那种时尚元素匮乏,而且对于辐射欧洲大陆毫无伦敦那种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地方,和他们的公司完全不是一个气质,李冰还说到了伦敦有家里的禁忌股票,更是让朴京无话可说,他们开始陷入辩论和争吵,本来好好的公司发展大计研讨会,在床上搞得火药味十足。
他们后来想想,这么大的声音,隔壁的左梅听见,那将会作何感想。
当他们发现谁也说不不了谁的时候,朴京说了一句“现在米兰机场的物流爆仓了,得去法兰克福机场。”得时候,两人几乎同时在床上翻身相对,异口同声的说到“法兰克福”
那晚上有趣的聊天让人以回想起来就会忍俊不禁,当时争论不休的时候,朴京想着,自己一定会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而被收拾,可事实上那晚上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辩论、斡旋的时候,朴京讽刺李冰的言辞,李冰就像忘了一样,至于什么设立总部设立在法兰克福,大概是因为朴京在聊天中总是不时的普及关于法兰克福这里的犹太银行家的发家历史,又说法兰克福自古就是商业、金融的集散,银行家的前身货币兑换商人的奇闻逸事似乎在让李冰相信,法兰克福是一个福地,用家乡话叫做龙兴之地。
之前那些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辞,现在居然要去付诸行动的事情,本来朴京想着有什么奇遇或者大运之后或许公司能够达到那个水平,可后来发现,那或许只是一种梦幻泡影吧,朴京没想到李冰一直记着这个事情,还把这个事情提上了日程,这么说来,她的眼界和视野要比自己高,知道考虑这么长远的事情。
这么说来,现在在法兰克福必须要有紧迫感才行了,以现在这种态势可不行。
两件大事情,第一件就是尽快找法兰克福本地的中国留学生沟通建立办事处,这个时代没有办公地点,甚至一开始连没有工资也行,只要让他们看见未来。
第二件,才是去买那遥不可及的生产线。
朴京想着,加快了步伐,他看见路边咖啡馆悠闲的享受着假日时光的德国人,他们有的甚至不说话,坐在咖啡馆面前的小桌子上一边抽烟,一边晒太阳。
两个带着墨镜的金发男人他们拿着咖啡推杯换盏的时候,手臂上的纹身就露了出来,他们身上朴京知道,在欧洲或者是美国这种地方,不能因为一个人有纹身就判断他是社会青年,因为之前朴京相谈甚欢的季默手臂上就有着家族图腾,一幅很优美的作品。纹身者可能是心水不亚于白领的技术工人,也有可能是工程师或者公司高层什么的,总之这里的纹身,并没有什么像在日本、韩国一样是某种社会群体的象征,也没有像在中国一样,是一种不良社会青年的象征。
朴京选择在一家人稍微少一些的咖啡馆解决午餐问题,德国餐馆朴京就不选择光顾了,千篇一律的大猪肘子和香肠单是看见就足以让人失去食欲,他选择在咖啡馆来电甜点或者三明治什么的,要是在欧洲讲究一些的咖啡馆,是没办法找到这些东西的,在咖啡的拥趸们看来,喝咖啡的时候吃点心或者三明治显得不够优雅。
这家咖啡店的店员不多,和街头那些咖啡店的店员西装革履的派头,就像是在节约成本一样,这里的的店员身穿一看就是廉价定制的工作服,他们脸上挂着职业训练过那种塑料花式的笑容,唬弄游客行人还说得过去,可要是本地人或者那些来街头体验生活的达官贵人,一看这种塑料花式的笑容,一定会把这家咖啡馆排除在再次光顾的名单。
朴京就是看着这家咖啡馆不像之前看见的那些那样专业,才选择来这家咖啡馆的,因为这里更像是招待游客,想办法满足外地或者外国游客需求的咖啡馆,而不是那些本地人热衷于去,服务态度不太好,而且除了咖啡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咖啡馆。
朴京感觉自己选择是对的,因为他刚一坐下来,就发现一个德国姑娘走过来准备点单了,她脸上挂着笑容,仿佛在说,终于来了一个客人了,在街道靠前的那些咖啡馆为何生意这么好,我们这里生意为什么这么糟糕,我是不是考虑跳槽去了
“先生,您需要什么这里有菜单。”德国女孩说着,指了指朴京右手边的有些污渍,而且变色的皱巴巴的菜单,这种菜单似乎是被累哈哈的到处来找食的游客饥不择食的翻看才会有这样的做旧效果。
“好的,那我先看看。”
德国女孩冷冷的说“先生,请自便。”
朴京猜的没错,这恐怕是店里唯一一个德语说的好的女孩,应该是个勤工俭学的女学生,朴京环顾四周,发现一眼就能看出其他店员是东欧人的长相,不过朴京相信大部分游客看不出来这是德国人,还是东欧人。而且朴京敢断言,这些东欧服务生连句像样的德语都不会说,不过要让他们说“小心烫”“谢谢”之类的中文,他们一定会的,现在法兰克福又很多中国游客,这些简单的话,恐怕大多数从事服务行业的人多多少少都会一点。
日期:2020-10-07 0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