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心中暗道:该紧的地方从来也不紧的。不过仅凭这话,这赵老头到和一般的那些老家伙们不一样呢。不过他观察了一下赵老头背书,方法和水准全然有问题,如果这次考试没人放水的话,即便是走过场,怕也很难过关。
漏船偏遇顶头风,赵老头原本就吃力,偏偏那晚吃晚饭回来的时候,光顾着背书了,没看见玻璃门,哐当一下就装上去了,当时人就仰面倒地,半天没爬起来,后来被人七手八脚的送到医务室,把头包了起来,据说有点轻微脑震荡,被送回宿舍后就越发苦着个脸儿哀叹道:“完了,这最后一次机会我还是把握不住。”
费柴也不知道怎么劝慰他,其实机关里这种老实头也有不少的,一辈子勤勤恳恳,谨小慎微的过日子,业务不精又不懂得人情世故,往往一辈子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退休不出几年,就差不多变成木头人了,而这种人图的就是能临在退休前多提个几级,好让自己的退休金宽敞一点儿。
报到的第二天就开始上课,这个时间要持续一个星期,来给大家上课的都是颇有名望的教授。其实费柴对于听这种课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取长补短,旧书重温也是一桩美事,而第一堂课那个教授又是费柴年轻时代就闻名已久的一位,虽然快其实了,但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谁知和费柴一起的这帮老家伙倒好不依好,勉强听完了老教授的课,快下课的时候却纷纷向老教授提出‘打定子’,就是让老教授帮着猜题,其实还是考虑到老教授是这次考试的出题人之一,其实就是让他露题,甚至直白地说:三选一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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