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菜，我们怎么能吃得完？”我用筷子点了点，九个菜一个汤。

“十全十美。”傻白说：“我就点了十个。”

“你这什么机器人，这么迷信。”

席卿川夹了一条鱼给我：“这什么鱼知道么？”

“小白龙。”我说：“一种海鱼，肉很嫩。”

“唔。”他点头：“吃吧。”

晚餐很好吃，我胃口大开，而且后背也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一顿饭的时间，席卿川接到了无数个电话，接的他自己都不耐烦。

他正在吃小白龙，这种鱼只有一根大刺，吃起来很省力。

小白龙个头不大，他整条塞进嘴里，然后拽着鱼尾巴把整根鱼刺给拽出来。

他的吃法很粗暴，但是有挺有趣。

我也学他，但是嘴巴没他那么大，一条鱼赛不进去。

我正在跟那条鱼搏斗，席卿川的电话又响了，他索性按了免提。

他很喜欢吃鱼，难怪脑袋灵光。

电话是席爸打来的，语气严厉：“卿川，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的花边新闻都影响了席氏，听说你推掉了很多合作？”

“不是我推的。”他又拽出一根鱼刺，样子格外凶残：“是他们挑三拣四。”

“都是席氏的生意，你签和你大哥二哥签有什么区别？何必要推掉？”

“那些公司鼠目寸光听信谣言，这么目光短浅的公司还有什么合作下去的意义？不如就此别过。”

“席卿川。”席爸在连名带姓地喊席卿川的名字的时候应该是很恼火的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自负带到公司里来？那些公司我们都合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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