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不死将会是更多的人，成定语，你也在这行里干了这么多年了，有些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局长这番话说得异常缓慢，也异常的动情。

程令羽垂下头，低声说道：“我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夺走他们的性命？难道就真的没有转别的挽救的办法吗？”

“挽救的办法自然是有的。”

我以为没有什么挽救的办法，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下就有点儿奇怪了，竟然有挽救办法，为什么要让陈玲死呢？

能做到像陈玲那样的位置，应该也是为局里下汗马功劳的，说死就死，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不仅仅是我这么想的，程令羽也是这么想的，他一听老局长说了这么一番话，直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那您为什么……为什么还……”

“不是我让她死，是她自己要死。”老局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人这一辈子总有放下的事情，陈玲对自己兄弟的死，一直心存愧疚，哀莫大于心死，陈玲的心死了，不管是何种的救赎都没有用。”

老局长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抬眼看向程令羽，眼神之中泛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种光芒我都不懂，但是却透着深深的悲伤。

“没有人愿意下令处死别人，每当我写下一个人名字的时候，内心都很无奈，身居高位，有多事情你得好好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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