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死的是林向南呢，会有人追究古牧野的责任么？恐怕没有，就连执法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谁能说什么？

“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出去了。”元芷涵恢复了冷漠的样子，淡淡道。

她也知道林向南就是这么个脾气，这么个性格。实际上从林向南的角度出发，这件事他并没有做错。只是身为武天城的人，她看过了太多草菅人命，看过了太多弱肉强食，虽然她不会这么做，但不代表她会去管，尤其是那么和她不相关的人。

“好。”林向南的回答也依旧简洁。

场面似乎陷入了寂静，林向南和元芷涵不说话，其他人就更不敢吭声了。

“你突破了？”半晌，还是元芷涵先开口。

“算是吧。”林向南道。

元芷涵深吸了口气，这家伙，还真是……她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感受到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就连回答都是那么模棱两可。

“到底是还是不是？”元芷涵的语气深沉，再次问道。

“如果说实力，那是提升了。如果你问的是境界，那就还是二重境。”林向南的回答多了几个字，不过表达的意思，还是那么含糊不清。

元芷涵秀眉一皱，旋即干脆也不问了，她觉得林向南这是故意的。

似乎看出了元芷涵的想法，这一次林向南倒是有些不忍，多加了几句道：“你也知道我丹田受伤还未恢复，想要踏入三重境，概率太小。我只能另辟蹊径，让自己拥有部分三重境的威能，战斗力可以匹配而已。但想要触摸到三重境巅峰的和四重境的门槛，几乎无望，除非能真正拥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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