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没敢坐，何东厚着脸皮说：“老师，晚上好！这不要毕业了吗？我们来看看你，一点小礼物，请你收下。”

王义赶紧把东西放桌子上。

体育老师本来很和蔼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他略皱一皱眉头说：“这样不太好吧？”

本来跟体育老师就没有什么交集，此行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不好说破，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老师的老婆正在看电视，穿一身丝织的吊带睡衣，王义他们都不好意思朝她看。她笑一笑说：“这些学生念个书也不容易，看样子家里也不富裕，你就不要再难为他们了。”

体育老师正好借坡下驴，他对王义说：“好像是你长跑不及格吧。”

王义说：“是我。”

体育老师说：“这样吧，你把班级和姓名写给我。我明天再安排你一次补考。”

王义把班级和姓名写在纸条上。体育老师说：“别担心，没什么问题。”

何东说：“那我们不打扰了，谢谢老师！”

第二天补考，王勇自高奋勇要替王义跑，他到体育老师那边去报到，说自己是某某班的王义。

体育老师看着他眨两下眼，没有说什么，示意他和其他补考的一起准备。王勇跑完，大气不带喘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终于拿到毕业证了，王义也收到了那家工厂发给他的回函，让他在7月15日之前去报到。

毕业那天喝酒，好几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有女生都喝吐了。王勇果然神勇，喝了一圈又一圈，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他是被抬回去的。一放到床上，他难受起来，在床上打滚，要不是殷老大、王义他们看着，他就滚到地上了。没滚几下，他就把蚊帐给碾下来，人开始呕吐，他的头就浸在他的呕吐物里，把王义他们都看得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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