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杨叶微微一笑，说道，“何曼，我现在的发展还不错，这边杨氏的企业也没有耽误，还干起了喜欢的法律专业，也算小有成。还是要感谢你，当年要不是因为你，我可能还下不了决心走，现在的一切，应该说都拜你所赐。”

杨叶的话里暗含揶揄，她又端起酒杯，冲着何曼举了举，“再次表示感谢。”

何曼怔了怔，没想到杨叶这么坦然地说起当年的事情，忽然间不知所措，只能讪讪地笑笑，看看秦正煌和杨叶，“当年……我都忘了，喝了这一杯，你们原谅我吧。”

秦正煌的脸色也不好了，不知道该不该喝下这杯酒，喝了是不是承认当年的事情都是自己的错了？

“秦哥哥，给个面子？”何曼见两人都不动，自嘲地一笑，“其实我过来，是想跟两位道个歉，这三年时间，我也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的，每每陷在自责之……”

何曼眼里含泪，态度看起来尤其诚恳，好像是真的有所内疚的样子。

秦正煌这是第一次见何曼承认自己犯下的过错，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因为她没了，脸色黑沉如墨，瞪着何曼说道，“你别在这里哭哭啼啼，杨叶刚回来，大家都很高兴，你这不是败兴吗？”

杨叶淡淡地笑着，不拿杯，也不说话，神色沉沉的，可是态度却表明了，她不接受何曼的道歉。

何曼苦笑，对秦正煌说，“是我不好，我先喝了。”她跟着把酒喝完，秦正煌瞪着她，磨牙，这一瞬间，他这些年的是是非非一下子又搅和了出来，让他掐死何曼的心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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