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啊，唉，不对，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从昨天开始好像有些……不太正常……我的意思是跟平时不太一样。”鲍红梅感觉说错话了，吓得脸色都有些白。

杨立民眉头却是骤然皱起，连忙问道：“怎么个不一样？具体说说。”

鲍红梅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语言来形容，有些为难的说道：“也不是多么不一样了，是……是感觉整个人的精神有些恍惚的样子，有时候叫她好几身才答应的。不过……女人每个月有几天不太舒服是会这样的……她可能正好……”

杨立民点点头，鲍红梅显然再说不出什么了，杨立民也不问了，向她道谢之后去公司大门外等着了。

他等的时间并不长，马莹回来了。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吓了一跳，马莹第一次躲开了杨立民的目光，她有些害怕，而杨立民已经确定了真的是有事发生了。

“莹莹，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爸妈又骂你了？”杨立民赶紧迎去，拉起马莹的手问道。

马莹却是摇了摇头。

“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说啊!你这个样子真的太这么人了！”杨立民真的不太会跟女人交流这样的问题，一旦对方不高兴，他真的不太会哄人开心。

“我……我……”马莹支支吾吾的，每次话都到嘴边了都是最终咽了下去。

“放心吧，没事，现在快下班了，等晚我再你说吧！”马莹笑了笑，不过杨立民总感觉那笑容是强装的，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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