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东说，菲菲牺牲这么大，一天也看不到你的人影，等我回头好好骂骂你，你到底干什么去了？说什么晚也得跟菲菲吃个饭吧。

刘亦东说，我在扶余县，昨天晚又有矿难了，一早过来了。你先说正事，怎么样了？

韩卫东哦了一声说，我们刚刚从犯罪嫌疑人家里回来，电脑已经拿到了，我跟你说，里面还真有，幸好这面有李书记打过的招呼，我能跟着看一遍，找到晓雪的立刻删掉。这话虽然现在说起来有点不合时宜，但是要不是晓雪摊这事，我还真想留一份仔细观摩一下。

刘亦东知道韩卫东天生这个脾气，三句话开始没有正经的了，他说，你别胡扯，菲菲已经做口供了？

韩卫东说，嗯，否则我们也查不了他家，已经指认过了，等着最后开庭的时候做人证了。

刘亦东说，我昨天跟晓雪说这件事了，我仔细想想，还是希望她能够站出来。

韩卫东的声音惊诧万分，打断了刘亦东的话说，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发高烧了？菲菲和晓雪谁指认最后还不都是一个罪？这都是一回儿事。

刘亦东说，虽然事情最后都是一个事情，但是我老觉得这样弄一个人是不应该的，他是混蛋，我们不是。

韩卫东说，得，你不是，我是，行了吧。你要说菲菲没有开始这件事，行，都是一样的妹妹，牺牲谁不牺牲谁还真是挺难弄的。但是既然菲菲这么弄了，你不能两个人都扔这里面吧。再说了，你不想想晓雪的未来？算你不想想晓雪的未来，你想不想你的面子？我知道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说话可能怕留下把柄，我当刚刚那句话是你放官屁了，意思我领会了，事情会按照原计划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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