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东点了点头，目送韩师师出去，他看到桌子那个名单，拿起一旁的笔，在最面写下了三个字“韩师师”。

他无法完全相信韩师师的话，毕竟这件事情太像是韩师师的手法了。

可是这个时候，谎言与实话又有什么差别？

算是韩师师敢的，他又能如何？

这是一个没有选项的选择题，是一个没有对错的判断题，韩卫东用笔又划掉了韩师师的名字，然后他看到了第二个名字，想了半天，又划了下去。

这一笔下去，韩卫东似乎爆发了，他把纸抓了起来，用手撕成了碎片，然后团成了一团，扔到了废纸篓里。

然后他有伸出了脚，放在废纸篓碾压，狠狠地跺，最后一脚把废纸篓踢飞。

这是一种无法言明的愤怒。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无力。

这是一种带着悲伤的绝望。

山南市人民医院，这个山南市最好的医院，一直以来都是特权阶级的最爱，刘晓波作为刘亦东的嫡系，在医疗系统里面如鱼得水，倒也不是说受到了刘亦东的多少照顾，有的时候领导跟你的关系是一个被动技能，只要有这么一个光环在，很多时候都可以畅通无阻。

可是今天刘晓波却不在医院，他跑了出去，惶惶如丧家之犬，他干什么去了？亲自去找刘亦东。

现在通讯发达，刘晓波又是少数可以直接打电话给刘亦东的人，算他没有这个权限，今天的紧急局面也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找刘亦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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