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肉养的？”

半瞎子再次点头，然后看向了张灵。

张灵身体一颤，问：“你，你看我做什么？”

半瞎子“呃呃”的笑了！

大眼骂道：“你他妈的笑什么！是不是又找打！”

半瞎子没理会大眼的恐吓，依然看着张灵发笑。

张灵被笑得发毛，不敢在看半瞎子，而是坐正身子将车启动，迅速离开了杨寿村，往市区的开去。

一路我们都没在说话，我和大眼不停的用眼神交流，都在表达着一个共同的疑问：现在的张灵，还是不是昨天进入杨寿村的张灵，她到底是人是鬼！

回到市区，浓雾已经淡了很多。我们回到了酒店，把半瞎子关在了我们大眼的客房，

从窗户往外看，淡薄的雾气，像挂在空中的千万条待染的白纱，正在以它奇特的方式缓缓地摆动，在朝阳下变幻奇异的色彩。

张灵站在房间的一角，看着半瞎子默不作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像在思考着什么。

大眼突然说：“安子。陪我下去买点东西吧。”

我立刻明白了大眼的意思，他有话要对我说，但当着张灵和半瞎子的面不方便。

“好。”

在经过张灵身边时，大眼在张灵的肩上拍了拍，安慰说：“你别瞎想，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说完，大眼的顺势手滑到了张灵的腰上，他动作有点猥琐，不像是在安慰倒像是占便宜，因为他的还像挠痒痒似的，在张灵的腰上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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