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说不强求他回答我的问题，可我实在是好奇，所以我隐晦的说：“是不是华阳他异于常人？”

周云海依然在电话中沉默不语，同时依稀能听他的吸气声。

这时，周华阳选好了两个玩具，我忙给他付款结账，因为想得到周云海的答复，我就指了指店里的淘气堡，周华阳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高高兴兴去玩了。

“陈老弟，关于华阳的事你迟早都会知道，既然今天你问起了来，那我就告诉你吧。华阳学习了《上下策》中的下策。下策中有很多驭鬼除邪的方法，所以华阳虽然年纪小但降服鬼怪对他来说并不难。”

我迟早会知道？这话让我一阵腹诽。

我问：“《上下策》是书吗？”

“对。《上下策》是部不知道出处的古书，因为有2本，所以叫上下策。一个人只能学习其中的一本，否则会全家暴死。上策保富贵，但是学者无后，下策荣后代，但学者会一生凄苦。学会下策可以看人生，解生死。”

“下策的内容华阳都学会了？”

“都学会了。华阳能学会并不是他多聪明，而是他的缘分。因为教他的师傅不是人。”

“是神仙？”

“我也不知道，可能鬼仙吧。”

“虽然学会下策虽能看人生，解生死，但如果华阳会一生凄苦，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你和周老爷子为什么还让他学？”

“上下策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也需要机缘，被不被书中的师傅认同。我们没让他学，他能学会纯属意外。也正因为怕华阳会一生凄苦，所以我父亲才会选霸王卸甲的发智穴下葬，希望华阳将来用大智慧摆脱凄苦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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