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事无常，安逸得太久，总有一些人不再甘于现状。有那么一段时间，天界无论仙，佛都大肆招揽人间界有资质的人前去填充实力。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里，人间界关于成仙成佛的传流传得最为广泛。因为他们，需要让凡人知道修仙修佛又或者是修魔的好处。有人干脆下凡亲自演示，借以招揽信徒。而有的则是要做得隐晦一些，著书立广为流传，天长日久之下，凡人就逐渐开始向往起天界来。”将茶水喝下去一口，老人接着在那道。

“帮助凡人更一层楼，这是好事啊！”程凡下意识道。不管是成仙还是成佛，又或者是成魔。归根结底都能让一个平凡的人变得不再平凡。抛开所谓的正邪之分，这事儿总的来是一件对凡人有利的事情。

“好事？”老人笑了笑。

“无利不起早，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程凡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地位越高就越惜命，不仅天界如此，人间不也一样么。打个很简单的比方，人穷的时候可以去拼命。可真等这个人发达了，他还会继续去拼命？到那个时候，他想的就是如何利用别人，去为他拼命的事情了。”老人对人间和天界起来都不陌生，提起茶壶，自斟了一杯后接着对程凡道。

“所以，您是这一切其实是一个圈套？一个想要凡人去替神佛们卖命的圈套？”程凡心里一惊道。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千八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夺厚一丈。如此万千八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后，乃有三皇！”老人轻轻放下茶杯，抬头着星空缓缓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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