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究竟想说什么？是不是看见我无精打采、毫无血色、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心烦啊？”高迎春的样子让我懵懵懂懂，不知所以，越来越糊涂了。

程秘书进来倒了一杯茶，小声说：“高记者，你有话慢慢说，常书记昨天午才苏醒过来，还很虚弱。”

我用手示意程秘书出去。

程秘书出去后，高迎春说：“你知不知道啊？外面那么多人排队来见你，你以为别人都没事干啊？你要见痛痛快快地见，要不见痛痛快快地请别人走，你把那么多人耗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这么摆谱，这么傲慢，这么耍威风，怎么得了啊！这样下去，还怎么能为老百姓服务呢？老百姓还能指望你什么呢？”

“真有那么多人啊？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这么官僚，这么高高在，这么脱离群众，这么不体恤民情，怎么得了啊！你这样做对得起老百姓吗？对得起纳税人吗？对得起把你放在这个位置、给你一个施展能力和抱负的舞台的组织吗？”

“你别说了，别说了，我改还不行吗？”

我给程秘书打了电话，请他进来。

程秘书进来了，我说：“你去把姜院长请过来吧。”

程秘书走后，我对高迎春说：“你消消气，喝点茶吧，刚才程秘书说的是实话，你也不想一想，一个昨天才从鬼门关走出来的人，能活下来是万幸，还能有多大精力去判断、处理一些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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