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蓁蓁过了许久，听到周围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动静，她从膝盖里抬起头来。

一眼就撞见了江启烨正盯着她看的眼神。带着探究意味极浓的眼神。

她本来想再缩回去，又觉得这样太过于尴尬，最后便硬着头皮直起腰来坐好。

两个人这样沉静的坐了一会儿，男人的上半身突然往这边一倒，贺蓁蓁往车门的位置缩了缩，警觉道，“你干什么。”

车后座的位置很宽敞，江启烨没理会她的一惊一乍，他上半身缓缓瘫倒在座位上。

脑袋贴在贺蓁蓁的腰和椅背的夹缝位置。

他疲惫的眯了眯眼，伸出一个手指了指驾驶座的位置，“我喝酒了，你，去开车。”

几乎是他这话一出口，贺蓁蓁就弹跳着站起来，一把拉开车门，往车外蹿。

寂静安分的开了一小会儿，贺蓁蓁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往车后座瞟，刚好从那片小镜子里看见他的眼睛。

她眼神一闪，几乎是反射性的收回视线。

江启烨在沙发上躺了一段时间，坐起身之后便坐在了车后座的正中间，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看。

所以，刚才贺蓁蓁偷瞄过后，又躲闪着收回的视线，江启烨都没有错漏的看在了眼里。

那眼神有一种她看起来很心虚的感觉。

心虚——，江启烨用这个词来形容她过后，再一联想到林歆艺塞给他的信，他就觉得贺蓁蓁是应该心虚的。

“贺蓁蓁。”

江启烨边喊了一声贺蓁蓁，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那一个……因为年代久远而泛黄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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