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也害怕陈强会质问她，那些尖锐的问题只会伤害她们的感情，那一刻，小蝶只想瞬间化作蝴蝶飞走，但陈强抓的她太疼了，疼到动不了。

她慢慢的转身，看着陈强，眼里满是眼泪：“我哪儿都不去，你弄疼我了。”

以往她这么说的时候，陈强都会立刻着急的看看她哪里疼，可是今天，他完全没动，他眼里的情绪让小蝶看不明白，但就是能感觉到陈强很难过，连眼神里都带着悲伤。

“你别这样看着我……”小蝶别开了目光，但陈强就像是一块石头一样，让小蝶觉得心痛。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陈强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完的这句话，他抓着小蝶的手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用力了。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用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去面对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了。

他甚至没有用人这个字眼，他们都很清楚，小蝶是妖物，但是妖物到底是什么？陈强觉得他要了解了之后，才能决定以后如何对待小蝶。

小蝶听到陈强的话，整个人都傻了，她诧异的冷笑着：“你问我是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凶口像被人掏空了一样疼，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我就是我，你希望我是什么？”

陈强有些着急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们说你是妖物，我……”

“我是。”小蝶坦白的看着陈强，明亮的眼里映着陈强的模样。

“……”陈强根本不知道要对待这个回答，他期待着小蝶的辩解，期待着她能有其他的解释，然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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