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筷子扎透了她的整个脖子，她一头栽在了地，然后血流出来了……”

“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人快死时的样子……”李飞一脸木然地说道，“师娘的眼睛睁着，一张嘴全都是血，脖子更是厉害，躺在那里，一会儿地面全都红了！可是，师娘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抽动着，不知过了过久，才不动弹了……

“然后，我才看到，四妹杜曼婷那样瑟缩地站在师娘身后，已经吓得脸色刷白……都失*禁了……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四妹是哪里来的力气，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竟然用火筷子扎穿了那个恶婆娘的脖子！

“师娘不再动弹，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动，四妹也没穿衣服，我也没有从地起来！那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我不知道，我们到底干了什么，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但是，师娘的的确确是死了的！到头来，事情总是要解决的！”李飞咽了口唾沫，颓然地说道，“我是老大，杀人的事情，怎么也不能让四妹去背！所以……我告诉四妹，让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都推到我的头，说人是我杀的！然后……我跑了！当时，我什么都没有拿，头还流着血，那样跑掉了！

“我不知道后来家里发生了什么，我出去以后，没命地跑，没命地跑，一心想着，我以后是杀人犯了，我再也不能回到百灵，再也不能回到南江！我要跑，我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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