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鬼见我没有反应，立即说，“我和姐姐一向是分工合作，我在明，她在暗，一般我能解决的男人，我都会自行解决，除非遇到棘手的，姐姐才会出面，我手上的鲜血比她多的多了，要杀是杀我吧，我姐姐虽然不可理喻，可她手里比我干净，你说过，有坏人，也有好妖，我不是一个好妖，可我姐姐是，你不了解她，你不会明白的。”

画皮鬼说这句话，几度哽咽。眼眶红彤彤的，隔了许久她又突然开口，“杀我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愣了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这个画皮鬼不应该死，我甚至觉得她很可怜，虽然我知道她手里的鲜血很多，可这都不是她自己愿意的，都是被逼的，难道我也要下黑手。

杀和不杀，成了我此刻最大的难题。

此时画皮鬼赫然开口。眼眶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感情，“你告诉我，你真的能做到择一人终其身？永不背弃诺言？”

我愣了愣，似乎我的这句话对她而言，已经深深的埋在了心里。她对于这句话也十分耿耿于怀，不过我的确说的是实话，在我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雯雯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也已经想的很明白了，如果雯雯执意要选择阴长生，我就彻底做个出家道士，把雯雯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如果雯雯选择我，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负她选择我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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