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我肩膀，信任地点了点头，然后说：“不过，我感觉吕晓薇怎么越看越不像吕含中呢？简直就没有一点容貌上的遗传是吕含中的呢！”

我也觉得是那么回事，但说：“也许她很像她母亲吧？”

“不！她母亲就是严胜男的姐姐严胜利，姐妹俩长得很像，但胜利比胜男差得太远了。”

一听这个，我不禁纳闷儿了：“这么说来，小虎牙不是吕含中和严胜利的女儿？”

他说：“有这种可能。”

我点点头，不语，只是想念小虎牙。我生之第一个朋友，她如今又在哪里？

当天回到江城，一切如故。申海兰下了飞机后，气色稍差，我好一番安慰，她才好了些，只是非常记挂母亲。但韩明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这真是急死人了。

晚上特意搜了一下新闻，尼玛，赫然看到吕含中衣冠楚楚，在柳城进行工作调研，交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这节奏也是没Sei了吧？

第二天晚上，我和仇森刚刚电击训练完毕，张高来的一条信息看得我勃然大怒……

张高能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这一点也不为怪，要不然他就不叫张高。

他在信息里这样说：“程会长，3月8号妇女节，带上程雨兰与我联系。我只需要见到你二人，若是有别人，申明玉将过一个精彩的妇女节，也是她最后一个妇女节。我想与申明举申老板、申海洋一起享用程雨兰，这是一个很刺激的事情，而你，不得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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