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特别沉。

陆凡梦见自己坐在一间画室里，正在给模特画像。

模特似乎是皇甫心燃。

穿一袭白裙。

身材很像。

但她侧身坐在椅子上，长发垂下，遮住了脸。

不知为何，陆凡怎么画都画不好，总是不由自主地把画纸图得一团黑。

他有些急了，喊道：“你转过来啊，你不把脸露出来我怎么画？”

模特说：“你真的……要我把脸露出来吗？”

她的声音飘忽诡异，根本不是皇甫心燃的声音！

“你真的……要我把脸露出来吗？”模特的声音飘忽诡异，根本不是皇甫心燃的声音。

陆凡没怎么在意，说：“对啊，把脸露出来，我才好画。”

只见那模特转过身子，朝向陆凡，抬起手，缓缓地拨开了自己的头发。

陆凡定睛一看……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得他魂不附体。

乌黑浓密的长发下面哪里有什么脸，好像被锋利的刀垂直切掉，只露出暗红色的错综复杂的神经元，以及白花花的脑仁。

陆凡大惊之下，凳子一歪，带着画架摔倒在地。

这时一条人影来到了他的面前。

抬头一看，是那模特，她的脸又变了，人身、蛇颈、猴脸、鼠目、猪鼻，似曾相识！

陆凡突然醒了过来，霍然自床上跳起，从整齐叠放在旁的衣服里抓出一张符贴在自己额头上，大喝：“急急如律令！”

“丁未叔通清灵符”闪烁绿光。

陆凡瞬间感觉精神一振、灵台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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