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何种情况！我们有很多西方的情报人员都安全返回莫斯科，并且受到尊重和保护。如果你为我们做出了重要贡献，我们同样会妥善安置你，我们的国家很大，多你一个人并不会影响大局。”

“但会影响我的自由，如果我未来的生活是在方圆几百公尺范围内活动，我宁愿上吊自尽。”

“你当然可以自由，只要你不怕受到我们对头的追杀就行。”

“是啊，这就是关键的问题。好了，别说这无聊的话题，别里科夫上尉，你让我好好享受人生美好时光好不好。难道在我活着的时候非要让我考虑我是怎样惨死的吗？好了，你的公寓还有多远？这季节真是冻死人。你的公寓不会没暖气吧？”

“已经停了，不是我要停，是因为缺少燃料，锅炉烧不了了。”

“那怎么办？”

“我看我们从哪里偷点木材，把我那壁炉点着就没问题了。”

“这就是你的主意，啊？上尉，你认为像我这样的江洋大盗还会去做那种不入流的事情吗？”

“这个由不得你，你就是国王这天气不点火得话也一样生冻疮。我昨天已经把地点瞄好了，在我住的公寓旁不远有个学校，因为没暖气，再加上现在的局势，学生都跑光了。我们可以翻墙头进去偷些木头桌椅。晚上烧火取暖一定很棒！”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怜的连学生的东西都要偷了？”

“你认为呢？目前我们就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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