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稍等,我还没洗牌。”
荷官说着,拿出八副扑克放到了桌上。
当着我们的面,一副一副打开。
从始至终,那个小老头都坐在角落里一动没动。
他肯定是“看局”的,这么在的赌注有个“看局人”也正常。
“看局人”是为了防止,赌客出千的。
这种人本身都是千术高手,要不然根本干不了这一行。
可在我的印象当中,好像没这么一号人啊?
转念一想,爱谁谁反正我不“使活”神仙来了也拿我没办法。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荷官已经将牌洗好装入了牌靴。
从洗牌的手法看,这个荷官相当专业。
估计最少能发3 张到4张,这已经是荷官的极限了。
要知道赌场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出千,所以他们玩的也是手法。
随着一声,“买定离手”荷官开始发牌了。
侯亮接过牌,看也没看直接就亮开了。
我心中有数,他是一对4,8点,只要不遇到9点稳赢。
荷官翻开自己的牌,3配A,4点。
侯亮很轻松地就赢下了第一局。
下面四张牌,我清楚地看J,K,2,7。
正常情况下,这一局依旧是龙。
洪亮接到了我给他的信号,再次将筹码丢在了“龙”上。
“有龙追龙,无龙跨虎。”
他嘴里嘟嘟囔囔, 荷官已经开始发牌。
这一局,侯亮又赢了。
一开局,他就是赢了上四十万。
再看荷官,脸上的表情依旧风轻云,看不出什么变化。
不仅如此,她手上也没“使活”就是正常发牌。
就这样一连玩了5局,侯亮连赢了5局。
此时他已经赢了100万,只要再赢100就可以离开了。
一场赌局200万输赢,我想足以惊动老板吧?
我转头看一下角落里的小老头,他仿佛泥塑雕像 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不仅如此,我感觉他连眼睛好像都没眨过。
不会是蜡像?
摆在这当稻草人用的?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蜡像是不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果然,在新的一局开始之际,小老头突然起身看向我说道:“这位朋友贵姓?”
他问的不是侯亮而是我,此时我就站在侯亮身后,看上去就像他的小弟。
“你在问我?”
我不答反问?
“你觉得。包房里还谁值得我开口?”
小老头傲气十足地说道。
“请问,你老怎么称呼?”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小老头不答反问。
“鹰眼老三,你应该听说过吧!”
鹰眼老三?
这个名字不仅是我,只要在这圈里混,恐怕就没有人不知道。
他还有个外号叫鬼见愁,鬼是赌鬼的鬼。
这家伙不仅擅长千术更擅长抓千,据说他这一辈子抓的老千没一万也有八千。
不要以为,这个数字并不多,要知道老千本身就是特殊行业,从业人员可不像外卖小哥那么多。
我看着他嘿嘿一笑,随即摇头道:“不知道。”
当然说不知道,如果说知道就等于承认我是老千。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们是老千。”
不等我开口,鹰眼老三又继续道:“尽管你们用的千术隐蔽。”
瞬间我就明白,这事儿没看出来我是怎么出千的。
要不然,他早就出手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咱就玩大点。”
这下我来了兴致,开口问道:“玩大点?怎么玩儿你说。”
“咱们就赌一场,三局定胜负如何?”
我关心的不是怎么赌,是赌注有多大。
“多大的赌注你说,我都接着。”
这次说话的是侯亮。
结果,鹰眼老三看都没看他一眼,“骰子,扑克,麻将。”
好像是个全面手?
“赌注多少?”
不等鹰眼老三开口,我继续道:“两千万,少了我可不奉陪。”
反正钱不是我的,输了也和我没关系。
哥们的想法就这么自私。
“没问题,只要你输得起。”
哥们儿当然输得起,反正钱不是我出。
“那就这样,时间你定。”
哥们儿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还在这儿,你带钱来就好。”
我点点头,侯亮也跟着去,将筹码兑换成了现金。
别说,鹰眼老三还挺守规矩,吩咐赔码了给我们转账。
离开包房,出了赌场,侯亮这个才长长的出了一口。
“看了, 问题不大了。”
两千万,幕后的老板肯定会出面。
千万不要被那些爽文误导,动不动就几个亿,那怎么可能?
“回去好好休息。”
我拍了拍侯亮的肩膀轻声说道。
我能感觉到,他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看来干啥都不容易啊!
侯亮的事有了一定,我呢?
我的事明晚应该也会有个了断,毕竟此时船已经开始返航。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热水澡,让自己尽量放松。
鹰眼老三,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明晚必然是一场硬战。
可是我想睡觉,就越睡不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迷迷糊糊有了几分睡意。
突然想就在我似睡非睡之际,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声音不大,“当当、当当”地响着。
这么晚了?
谁会来敲我的?
瞬间我就恢复了清醒,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敲门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我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谁呀?”
“开门,是我。”
声音也很轻,应该是个女人。
为什么说应该,现在这男人变女人,男人扮女人太多了防不胜防啊。
我轻轻将门拉开,就看到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让我进去。”
她怎么来了?
还没等我开口问,却不听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连忙将门关,转头问道:“有人在追你?”
我以为是今天遇到的那个暴力犯,结果毒舌女低着头喃喃道:“我的债主。”
啥情况?
毒舌女解释说,他混上赌船就是为了逃避赌债。
可万万没想到,她的债主也在船上。
前几天没遇到,今天偏偏就遇到了。
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欠人家多少?”
“欠多少?你帮我还呢?”
毒舌女又开启了毒舌模式。
“我给你?我该你的?”
我懒得理她,转身就要上.床。
这事儿突然想起一个砸门,不用问肯定是这娘们儿的债主。
“他们说不还钱也行,让我陪他们一晚,他们五个一起……”
这么,变,态吗?
不过对付这种毒舌女,我觉得还不够变不够态。
“行了,你找个地方躲着。”
想归想,哥那还是有道义,不可能欺负一个女人。
与此同时砸门声更响,我不卖房的吼了一句,“敲什么敲,我他玛的睡觉呢!”
就在我说话之前,毒舌女已经上.床用毯子将自己盖了。
我让她藏,她就躺床上,我真心有些无语。
日期:2025-01-19 18:12